浙江义乌每户家庭每四天可派一人外出采购

((抗击新冠肺炎)浙江义乌:每户家庭每四天可派一人外出采购

中新网义乌2月8日电(记者 奚金燕)8日记者获悉,为最大力度禁止人员外出,最大力度控制疫情传播,义乌市“冠状病毒肺炎”防控指挥部发布第14号令,原定“每户家庭每两天可指派1名家庭成员戴口罩外出采购生活物资”的“211”制度调整为“每户家庭每四天可指派1名家庭成员戴口罩外出采购生活物资”的“411”制度。

采访结束,克莱因与记者在社区门口道别,转过身去已近傍晚。他再一次迅速备好应急装备前往武昌,服务当天的最后一位病患。

义乌市“冠状病毒肺炎”防控指挥部令第14号称,农民自建房严格实行“一幢一张”的“411”购物凭证制度,由小区(村居)做好落实。房屋承租户的生活物资由房东统一代为购买;上班人员凭单位发放的通行证并经测温、核查(身份证、车牌号)、登记后进出小区(村居)卡口,其他人员严格按照“411”制度进出小区。

“平常我们都是4个人值守,因为春节我们只留了一个值守”,谈及自己为何会选择留下,温瑞的理由还有些可爱,“年前开会的时候,领导问我愿不愿意春节值班,我想着同事家里都有老婆孩子,我还是个单身,而且春节有加班工资,那我就留下吧。”

“疫情结束,我要回家陪父母。”

克莱因说 “买好这瓶酒就放在那,等这场疫情结束我的太太回到武汉,与她一同打开庆祝。图为菲利普·克莱因在挂着红灯笼的家门口。中新社记者 张畅 摄

“回到法国我什么也干不了,我是一名医生,武汉是我工作的地方。”他透露,实际上,因各式原因留汉的外籍人士还有相当数量。

每晚6点到11点,武汉长江二桥上灯光显赫的“武汉加油”、“中国加油”、“致敬抗疫英雄”字样,会准时在温瑞的注视下亮起。而他的职责,就是要保障这些灯光完整持续地闪耀在长江之上。

“涉及德国境内病例的唯一最新消息是,病毒感染者有可能在自身无症状的情况下传播病毒给他人。但除此之外并无其它新进展,更无新药!所以上述内容可以判定为彻头彻尾的谣言。”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解释道,中文网络上的这番表述的一大谬误还在于颠倒了因果关系,实际上这些病患是确诊和入院时就没有表现出症状,而非入院接受治疗后消除了症状。

对于上述说法,密切关注此次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发展的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直斥“纯属谣言,绝非事实”,并澄清如下:德国医院收治的所有确诊病患,由于在确诊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症状,因此他们并未被指定采取任何特定治疗手段。

他强调,由于国情和文化等的不同,德国人不应站在自己的角度求全责备,事实上,中国此次应对得非常及时,在疫情暴发相当早的阶段就开始介入,并且采取了非常严肃认真的措施,“在我看来,中国政府和人民已经做了他们所能做的一切,没有什么好指责的”。

“武汉是一座大城市,经过了这些年努力也正在成为一座越来越好的城市。”第一次看到不明原因肺炎在武汉被发现的消息,克莱因首先想到,“接下来全世界都要开始关注和议论武汉了。疫情对我来说,是一件难过的事”。

“我也只能安慰她我身处的江滩公园是安全的,这里早已和几个星期前人声鼎沸的景象完全不同,已经没有人到处走动了。”

“无论如何,考虑到新型冠状病毒暴发至今仅四周左右时间,中国研究人员所获取信息之丰富已令人称奇,这对于寻找药物有重要意义。”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表示,希望在不久后传来更多的好消息,“我对中国防控疫情的进程感到乐观,因为我看到了中国所作出的努力。”(完)

“我觉得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1月21日,温瑞的同事陆续离开,两天后,武汉封城。

资料图为菲利普·克莱因(左一)与同事们在门诊。中新社发 菲利普·克莱因 供图

“1月27日,是我印象最深的一天”

如何看待此次疫情的后续发展?人们到何时才能真正战胜新型冠状病毒?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强调,目前这个阶段要预测“疫情何时终结”仍为时过早,“目前来看新型冠状病毒传染性要强于‘非典’,我们也看到了德国的多起无症状病例。但与此同时,我们和中国的同行们也正在每天加快进度研究这一病毒的特性。总的来看,疫情在未来两周的发展将是十分关键的,我们将看到现有的隔离检疫、关闭交通等措施的成效如何。”

但克莱因并未放假,而是每日穿戴整套防护装备自驾往返武汉三镇,在中国同事的线上协助下为有需要的外籍人士上门看诊。

但特殊时期,我想了想,决定立刻就去检修。”温瑞回忆,雨夜中的大桥特别冷,温瑞却满头大汗,因为长江二桥足足有两公里长,桥上又不能骑自行车,而短路这个故障不是一下子就能找到原因的,为此,他来回跑了4次,足足16公里。

来武汉工作6年,这位全科医生任职武汉协和医院的国际门诊部,主要为在汉外籍人士提供服务。疫情发生以来,为防止交叉感染,该医院国际门诊暂停营业。

那天二桥点亮后,部分斜拉索上的灯光不亮,温瑞初步判断是雨水导致的几处控制器短路和跳闸。其他几处都好说,但其中一个出问题的控制器位于大桥护栏外侧,维修需要人翻过护栏,可供站立的地方宽度不足一米,身侧就是滚滚江水。

线路松动、短路、跳闸、接触不良……都是灯光维护的常见问题。这段时间里,温瑞印象最深刻一次检修,是在一个雨夜。

“虽然有时感觉自己要疯了,不过每当夜里,二桥上的灯如约亮起的时候,我知道每一条隔离的街道、每一个禁足的小区、每一户不能出行的家门中都有一双双眼睛在看着缓缓流动着的江水和在阴霾笼罩下点亮武汉的这座大桥。

每日接触各式疾病及病患,克莱因清楚新型肺炎的危险性。“在此工作既是职责所在,也是职业要求。即使这份工作只是抗击疫情战线上的一个小岗位,那也是我所能做的支持武汉市民撑下去的一种方式。”

每隔几天,温瑞都会去趟超市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吃了太多的速食食品,我实在太想吃家乡的面条了。过年的时候我自己动手煮了碗面条,还做了平时最爱吃的卤。”温瑞和记者聊到。

在温瑞发来的视频里,他说道,“我的骄傲,就是看见那些激励人心的灯光照亮这座城市!”

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建议要给中国公众,但想要强调的一点是,由于文化和国情的不同,不同国家可以有差异化的防疫策略,“我注意到了中国为防控疫情所作出的巨大努力,很多手段在德国是不可能实现的。”

没有电视、Wi-Fi,手机就是温瑞为数不多的消遣,“我不是很爱玩游戏,每天除了和家人的视频就是不停地刷微博、抖音等等来获知新闻。”

那天,从上午11点到下午3点,整整四个小时,温瑞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戴着双层口罩爬上爬下,重新设置位于桥面不同位置的20多个时间控制器。

在其位于汉阳区住所里医疗物资摊放屋内走廊两侧,空荡的厨房酒吧台上一瓶未开封的法国香槟格外显眼。中新社记者 杨程晨 摄

“原计划,我是在二十九到正月初七值班,初八就可以回家了,但是没想到后面会这样……”

“看着每天渐渐减少的确诊数字,我想再坚持坚持,春天就要来了,那时一切都会恢复如常,我也要回家陪陪自己的父母,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现在最想念的就是我的家人。

他提到,许多专家学者正在夜以继日地投入工作,中国科学家对于新型肺炎的认知进度要远快于17年前认识“非典”。中国其他省份乃至世界多个国家已向湖北伸出援手,相信不管是医疗物资还是医护人员的紧缺都是暂时的。

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因此温瑞只能独自值守在长江二桥下的小小板房里,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始终独自生活,24小时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总体而言,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将德国当前收治新型冠状病毒确诊病患的手段概括为:“既没有任何针对新型冠状病毒的特效药,也没有任何专门的疗法。”

“恢复正常,就是最好的标准”

“那两天正是武汉封城的时候,老妈一天打好几个电话问我情况,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从德国的角度,我认为中国此次的应对无可指摘。”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说,在中国境内疫情发展过程中固然看到了一些问题,但这在全球任何一次病毒疫情的暴发中都是常见的,“倘若这样规模的疫情首先暴发在德国,那我们也不可能完全幸免于各种问题”。

“这个项目是2018年底开始的,主要负责武汉长江主轴四座桥梁的色彩涂装、灯光照明及局部景观调整。安装调试完成后,我们的工作就转入了大桥灯光维修保障,武汉军运会和国庆期间的灯光秀都是我们参与保障调试的。”

顾不得擦掉脸上的汗,温瑞掏出手机,在工作群里回复了“恢复正常”四个字。

克莱因近些天所遇见的外籍人士“并没有恐慌情绪”。他说,人口超千万的城市“封城”史所罕见,政府作此决定需要很大勇气。在质疑声中进行决策是困难且复杂的,事实证明关闭离汉通道后,新冠病毒向外传播速度明显减缓。

他说,武汉1月23日“封城”后,外籍人士中间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担心情绪,但大部分人都遵照有关部门安全建议留在住所内。直到现在,武汉虽然还处在特殊时期,在汉外国人也没有担心基本生活供应。

1月31日,德国确诊了首例儿童病患,如何理解该国疫情的这一最新发展?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指出,这绝非意味着疫情变得复杂化或趋于严峻。他认为,从中国现有数据来看,儿童和年轻人较少感染新型冠状病毒,“我们应该通过与中国同行们分享数据展开比较研究,或许能够揭示这种病毒在不同人群之间传染性、症状等存在的差异。”

作为活跃在国际学术界的专家,如何看待中国迄今为止对疫情的应对和防控?约纳斯·施密特-查纳西特向记者重申了自己不久前在德国媒体上的看法,中国官方的反应与当年“非典”时期相比有了非常大的进步,“这百分之一百符合事实。”

1月31日,意大利在该国确诊两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病患后由总理宣布“国家紧急状态”,相比之下,德国政府和公众在此次疫情面前显得镇定自若,首都柏林街头迄今见不到戴口罩的人,如何理解不同国家应对疫情的“温差”?德国专家对中国公众防疫又有何建议?

从1月27日开始,“中国必胜”“武汉必胜”“武汉加油”“感谢全国人民 致敬抗疫英雄”等字样轮番在桥上闪烁。

菲利普·克莱因(Philippe Klein),一位目前仍在武汉工作的法国全科医生。去年12月,武汉出现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随形势发展愈加严峻,在汉工作生活的许多法国公民相继离去,克莱因却毅然决定留下来。中新社记者 张畅 摄

去年12月,武汉出现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随形势发展愈加严峻,在汉工作生活的许多法国公民相继离去。克莱因却毅然决定留下来。

指令强调,公安局、行政执法局要做好道路巡察,对无通行证上路人员实行登记、劝返并通报镇街,由镇街对小区(村居)管理不到位的工作人员实行问责。伪造通行证者,一经查实,依法严肃追究责任。(完)

“无聊”是最近一个月每个宅在家的人们内心的真实写照,虽有工作,不过一天24小时除了工作检查外,有十几个小时温瑞其实和大家一样,只不过他宅的地方是在由集装箱改成的小板房中。

1月27日晚上六点,温瑞正常裹紧大衣戴好口罩去工作。可还没走到地方,他就发现灯光字样由原来的风景画变为了“武汉加油”,“就这四个简简单单的大字,矗立在2公里长,100米高的斜拉桥绳索上,火红的灯光把江面打红了,也照亮了武汉的夜空。”温瑞回忆道。

1月22日,温瑞接到上级通知,防治疫情蔓延进入战时状态,大桥照明启闭时间从原来的晚上6点到12点改为7点到9点。

在其位于汉阳区住所,数只封上口的黑色塑料袋堆于门前等待回收,里面装着克莱因这些天使用过的防护衣和口罩;医疗物资摊放屋内走廊两侧,空荡的厨房酒吧台上一瓶未开封的法国香槟格外显眼。

温瑞是中国铁建中铁十五局电气化公司武汉长江主轴桥梁彩化亮化美化项目的一名员工,负责武汉长江二桥的亮化维保工作。

“关于这次新病毒,人类所知甚少,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耐心地等待。”聊天的过程,克莱因不断强调希望在困难时刻多发出一些积极的声音,“这是我面对人生困境的方式”。

义乌是一座商贸之城,外来务工人员流量大,疫情防控形势严峻,截至2月7日24时,义乌市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确诊病例14例,累计治愈病例3例,其他病例病情稳定,均在定点医疗机构接受隔离治疗。“三返”人员回流高峰将至,义乌疫情防控措施连连升级。

“我甚至很多天都没有听到过除自己以外的声音。不玩手机的时候,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还有离我不远处长江一如既往的流水声。”

终于被他找到了故障点,等处理好一切,已经是夜里11点了。

每晚的灯光如约亮起,仿佛是在告诉所有关心武汉的人,虽然封城了,但这里依然在正常运转中。

近日在中文网络盛传的一篇文章中写道:“德国此前确诊的四个新冠肺炎患者均已无新冠肺炎临床症状,再有以后连续两天病毒测试为阴性就可以出院了,德国采用的是雾化手段,直接将杀病毒药物溶液雾化,经口鼻吸入通过呼吸道进入肺部。”

“平常碰到这种情况,我们会记录下来,等白天了再上桥检修。

克莱因同时指出,导致新型肺炎这一级别疫情发生因素有很多。通过应对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武汉完全可以借此机会积攒城市治理上的诸多经验并为未来加以运用。对于从立法根源层面解决非法贩卖野生动物等问题,他亦表示正逢其时。

“这让我的心中油然而生了一种信念感,我觉得自己守护的不仅仅是灯光,更是一种希望和精神,于是巡查的时候不自觉地会更仔细,检修完了也会确认再三,我希望这些话语能够完整的呈现在每一个望向大桥的武汉市民眼中。”

“我单身,今年过年我来值班吧!”

“买好这瓶酒就放在那,等这场疫情结束我的太太回到身边,与她一同打开庆祝。”近日,中新社记者赴约对克莱因专访。目前,他的妻子身在法国,正等待疫情远去回武汉团聚。

菲利普·克莱因接受中新社记者专访。中新社记者 张畅 摄